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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写的啊?”

“啊?我连题都忘记了唉……”

“就你会不会敲门。”

“哦……敲!不敲不得冻死!”

杜子腾逼自己努力忽视其余两人的视线,让自己尽可能的沉浸在陆一的话语里。

随即他便装作一副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子,问了句:

“你的第二问就是这么写的?”

“是啊……咱老舅不就是这么说的吗?写我自己想的。”

“那接下来你又要如何做呢?”

“我想想哈……我写的好像是用手拍……要是没人搭理,再用脚踹。”

“啊?!这能给你分?”

“应该给了吧……谁知道呢……”

杜子腾继又接着问询:

“那人要是怎么都不给你开呢?”

“我翻墙进呗……还能咋滴……”

“理由呢?”

“他们不给我开啊?!那题都说了还问我!他们要是让我进,我能翻墙吗我?”

“那你会帮人把那些人给拦下来吗?”

“当然不会!”

“因为点啥啊?”

“我打不过他们啊!”

“那你会去通知他们吗?”

“不会。”

“为何?”

“题上说他们不让我进啊……好马不吃回头草!我不帮着那群贼,他们就谢谢我吧!”

“你当真是这么写的?!”

“是啊!还能咋写?”

杜子腾不死心:

“那你会装作无事发生吗?”

“这个应该会。”

“理由呢?”

“忙着去找吃得呗……”

“那在最后要求你必须去救人,你又是咋写的?”

“我就写了个,你算个老几就命令我!”

“没了?”

“没了。”

“真没了?!”

“真没了!”

“不是吧?!!就这还能晋级?!”

陆一皱眉:

“你干嘛?!咱们不是都进了吗?虽然是最后一名的成绩……”

杜子腾心说,这成绩它就不该晋级!

一侧的沈万卷似是瞧出了杜子腾的心之所想,抬眼却对秦舒舒说了句:

“二舒,小一困了。”

陆一茫然。

一旁感知到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杜子腾,急忙去抓陆一衣衫。

可紧接,沈万卷故意当着人面,在陆一脸蛋上浅吻了一下,又对陆一说了句:

“明天还需早起。”

杜子腾一时又急忙松了开。

此时的秦舒舒在不远瞧陆一有红晕蔓延,便抓起杜子腾的手出了陆一房间。

杜子腾似是也认了命般,在人刚关上自己门的那一刻,竟主动的吻住了秦舒舒的唇瓣。

后果自也同昨日一样,是又被人欺负出眼泪来,这事儿才算完。

但不同的是,已接受事实的杜子腾,次日一早,脸色直接是日常状态。

并且脸皮越来越厚的他,还时常将人勾引一下。

秦舒舒自不会将人给惯着,但她也是有点不明白,为何每次将人欺负哭,每次还要非招惹她。

虽在一刚将人哄好的契机秦舒舒也问过杜子腾这个难题,可杜子腾却说他自己乐意,这又有点让秦舒舒不能理解了去。

于是在秦舒舒每次延长人哭的时间发现,杜子腾竟慢慢老实了下去。

但只要哪天但凡惯着一点,人就立马蹬鼻子上脸。

故在紧跟对人越来越严厉的惩治中,秦舒舒是越来越习惯对人任意摆弄的状态。

杜子腾则越来越觉得眼泪有点不再好使唤。

也好在宋刚有类似的经验,一瓶药膏能帮杜子腾解决大部分的窘态。

因第一场不能观看,令狐欣妍便陪着宋刚在连云山好好转了一圈。

可明显更想见自己弟弟的宋刚,是一直都提不起劲来。

一天的时间何其漫长,越来越没有耐心的令狐欣妍,直接将人给扛到了房间里面。

此时一直和人待在一块儿的尉迟子墨,先被人给狠狠瞪了一眼,又有点委屈巴巴的守在了门边。

可当他持续听了不知道有多少个时辰的靡靡之音后,再看到陆书回来,猛冲到人身边的他,是都差点没哭出声来。

“少主……”

因着陆书不是一个人,一旁秦宝宝刚鼓足勇气要跟人表白一番,尉迟子墨就冲了过来。

秦宝宝见尉迟子墨有事儿,尉迟子墨也瞧秦宝宝有事儿在嘴边,他们继均各自闭嘴,站在了陆书的两边。

陆书以为两人这是